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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曾经一度和媒体关系僵硬,以至于每个要跟王志文短兵相接的采访者,都需做好心理建设。前几年,传闻脾气暴躁的王志文变温和了,他连连摆手:“温和谈不上,但我进步了,每天都在进步。”

“那个时候我正好要高考,我爸在追《过把瘾》,为了能看一眼,我就拿了面小镜子,把电视投影在镜子里偷看,真的上瘾啊……”采访王志文之前,摄影老师一直滔滔不绝地“科普”着当年《过把瘾》的热播盛况,而饰演该剧男主角方言的正是王志文。

不爱出席活动,不接广告代言,除了偶尔的作品宣传,关于王志文的采访少之又少,他低调得几乎和公众没什么交集。在鲜有的一些采访中,他也一向惜字如金。问他,觉得自己的性格适合娱乐圈吗?片刻思索,他笃定地给出答案,“适不适合都得适合,你身在其中,就得适应。”

人物摄影/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

这也正是王志文和娱乐圈的相处方式,既身在其中,又疏而远之。当记者向他表达了可否拿这句话作为文章标题时,他立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一直认为,拿一个人说的话做标题不好,为什么呢?标题没有前因后果,你拿一个人的某一句话做标题,这就叫断章取义。”“那我能否理解为,你现在依然受到很多媒体断章取义的困扰。”“每天,无时无刻。即便是家里人,有时也会因为没有听清前因而对某一句话,产生误会。但我想,这是人与人相处中必然会碰到的问题。”

采访的最后,与他分享起摄影老师当年偷看《过把瘾》的趣事,并向他感慨记者母亲也是他的影迷,“她一直想问你,还会开嗓出唱片吗?”依旧是其标志性的腼腆一笑,“现在应该不会了,代我向你母亲问好。”

不懂“飙戏”,更认同倾情地工作

“你们说的这个‘飙’是什么意思?演员同台演戏是个协作的过程,如果你说演员把自己活成戏中角色,将演技和身上的劲全部倾注在角色里,我觉得这叫倾情地工作。”

在王志文的字典里,飙戏的更准确说法应该是“倾情地工作”,“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,就像你提问题我回答,彼此都在倾情地工作。”他习惯把表演称之为工作,就像其常说的,“演戏不能卖脸,要走心”。他敬重这份职业,也会直接简明地表达自己的看法,例如让他用几句话介绍一下正在上映的新作《最长一枪》,他会说,“我们拍那么长时间,你让我用两句话就把它说完?这有点不太尊重人了。”

在徐顺利导演的处女作《最长一枪》中,为了精准诠释身兼杀手和表店老板双重身份的老赵,王志文曾在钟表店跟着师傅反复琢磨修表的细节。算起来,这是他第一次演杀手,导演天马行空的创作想法、电影制作班底对作品的诚意、角色的新鲜感都成为他接拍的主要原因,“三年前导演带着剧本到上海找我,跟我说这是一个关于上海的故事,加之我是上海人,特别有亲切感。导演想把上海和墨尔本嫁接起来,组成一个他认为的租界时期的上海,我很想和他一起看看这个过程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拍摄时,上海气温高达40℃,他却要穿着20多斤的大衣,身上已然湿透,但步履轻快,脸上看不见半滴汗水,如何做到抵抗自然规律,他只答了两个字“心定”,“但心定也并非一蹴而就,年轻时不够心定,所以需要修炼,主要还是靠时间。”

高考前遭遇车祸,硬是被抬进的考场

如今采访王志文的年轻记者,第一句话基本都是,“您知道我妈有多喜欢您吗”。不夸张地讲,当年那8集《过把瘾》热播期间,全国青年都在嗑王志文和江珊的情侣档,他也很自然地成了“全民偶像”。

等来这个机会时,王志文已经在12部影视剧里磨炼了整整八年。甚至好几次,我们差点就无法在荧屏上看到这个“最会演戏的人”。

1984年,他带着向母亲要来的三天两夜的绿皮火车票,奔赴成都北京电影学院考点参加考试。这个决定起初并不被家人看好,哥哥一度说他的形象不适合当演员,母亲认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就在准备高考文化课时,王志文还遭遇了车祸,医生叮嘱他卧床休息三个月。他不认命,放话“爬着也要进考场”。

后来哥哥找遍了关系,开了高考史上的先例,王志文硬是被抬进的考场,他坐不起来,发着高烧,用吊挂的木板当课桌,平躺着答完了考卷。

最终,他以文化课第一的成绩被北影表演系84级录取。这期间,他铆足了劲儿练习声台行表,尤其是台词。

“经典”和“岁月”,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

彼时的王志文身材精瘦,外形条件算不上十分出色。由于年龄小,很多意见也不被同班同学采纳,令他逐渐趋于自卑,有次遇上高仓健到学校做活动,他问偶像你觉得我这么瘦能当演员吗?“我那时就觉得,能看见他就已经知足了,没必要一定要问什么。他当时似乎说了一些鼓励的话。”

比起自我怀疑,更让王志文沮丧的是得不到导演的认可,由于不符合主流审美,毕业前他好容易才在一部电影里谋到个主角,结果拍到半截儿,被导演辞退,直言他“就不是干演员的料”。

毕业后,王志文凭着台词功底过硬、文笔好的优势,被分配到中戏研究所任教,并开始在影视剧里打酱油。

直到,遇见赵宝刚。

1994年,王志文在后者执导的8集电视剧《过把瘾》中,将北京土著方言的混不吝,诠释成了雅痞文青的洒脱不羁,俘获大批年轻观众。那时,粉丝的来信几麻袋都装不下,去天津跑“路演”,让他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,也感受到一部电视剧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“剧组成员就站在台上,上万观众在台下叫喊着,你一个挥手,可能就会引发他们的大哭,场面一度失控。”

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他,却对这种“热情”敬而远之,观众翻来覆去咀嚼的“经典”,时隔太久的,他都不会再看:“我觉得没什么经典,更多的是岁月,这是两个概念,人往往觉得久远了的就是经典,但在我们看来,那就是过去了的东西。”

年轻演员存在,是观众及行业的合理需要

有人算过,出道近30年,王志文几乎把中国银幕上出现过的近四十种男性角色演了个遍,从淳朴的农村小伙儿到漫步都市的白领,从毒枭到富豪,从古代到近现代历史人物……分析其演技的文章,得出结论,大概就是他的表演风格即没有风格,多变到无法概括。

对于表演,几乎没人不佩服他,就算是角色不完美,王志文也能让他们诉人衷肠。他会以自己的方式表现角色的内心反差,哪怕台词只有寥寥几句。陈凯歌曾评价王志文演戏,在豪放的同时可以自如地捕捉到各种细腻的感受。

虽然身处流量时代,但如今的观众仍然对老戏骨的表演念念不忘,这位20年前的“小鲜肉”如是说道:“老戏骨一直在坚持自己,用职业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工作,不需要证明。而‘年轻演员’是观众及业内的需要,这是个合理现象。”

人物摄影/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

对于一个角色,王志文不喜欢滔滔不绝地谈心得体会,只是拿到剧本、认领角色,然后把角色拖进自己心里,揉碎、融合,再演出来。正如他曾经说的,演员的阅历、经验、理解力、想象力,都可以成为“准备”时可调动的资源。

至于未来,对自己的表演要求究竟是什么,“我对未来没有设定,唯一的要求就是每次工作,都要准时、准确。就比如,你约我在这里做访问,我会提前坐在这儿等你,然后说好时间,15分钟就15分钟,如果你还有问题,那就只有下次了。这是职业态度。要说标准有什么变化了,就是更准时、更准确了。”王志文说。

没感觉变温和,只是每天都在进步而已

除了必须要配合的作品宣传,生活中的王志文和观众离得很远,不走穴、不代言也不爱上节目。在有限的露面中,拍戏以外的话题他也是三缄其口,问他平时不拍戏做什么,他笑着反问“你在问我的私生活吗?”

与王志文合作过很多次的导演黄建新对彼此甚是了解:“他不喜欢寒暄、说场面话。他眼里有是非,须有深度沟通才能和他成为朋友。一旦成为朋友,他是轻松的、有趣的、重情的。”因为曾经一度和媒体关系僵硬,以至于每个要跟王志文短兵相接的采访者,都需做好心理建设。前几年,传闻脾气暴躁的王志文变温和了,他连连摆手:“温和谈不上,但我进步了,每天都在进步。”具体的进步被他归为“考试成绩”,他认为拍的每一部作品都是考试,到了现在成绩确实比以前好。

不过,在11岁的儿子王冠杰面前,王志文绝对是个温和的慈父,这次小冠杰在《最长一枪》中首次触电。“起初是导演想让他演个角色,我想先征求儿子的意见,他听到能和爸爸对戏,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我儿子是个内向的孩子,跟他爸一样,非常低调。(大笑)”片场,每句台词每个动作,王志文都会帮孩子去琢磨,告诉他拍戏要自然。对于儿子的表演他也不吝啬夸奖,“比想象的好得多,有‘大师潜质’。”语气中夹带着自豪,喜悦。

【新鲜问答】

新京报:很多影迷抱怨你近两年作品产量不多,是接戏标准越来越高了吗?

王志文:有些(作品)可能还没上映或者没有播出。我每年的工作量都是这么多,没有懈怠。

新京报:还有什么特想演的角色类型吗?会不会尝试做导演。

王志文:没有遇到过的(角色)我都有兴趣尝试。但绝对没有当导演的打算,因为这不是我的工作,我不学这个,我学的是表演,学什么做什么,没有学过的不敢做。

新京报:处于网络时代,会用社交媒体吗?

王志文:会,当然会,现在没有人不会吧(笑)。

新京报:那你会通过网络等途径,了解观众的反馈和外界的评价吗?

王志文:我周围每一个人都是观众,我的太太、我的家人、我的朋友,他们都会告诉我他们的意见,表演中或是什么地方不好,我都能听到。我想没有人能做到每个人的声音都听得见吧。

新京报:出道至今,经历过自卑,也经历过低潮。

王志文:不是经历过,我至今还自卑。

新京报:自卑什么?对于你的表演,不存在差评。

王志文:这很恐怖,我一直特希望有人来跟我讨论,这不合适,那不合适的。可是一个人已经没什么可讨论的了,这真的是很恐怖的。

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

人物摄影 郭延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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